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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花一簇

从教五十年,任班主任24年,学校管理26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,文图虽粗疏, 但都出自老妇之手, 雁过留痕, 我以我笔写我心,追求的是 行文朴实、真诚自然, 老有所乐,, 渴望的是得到博友批评指正,老有进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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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脸盲  

2016-03-05 11:16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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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脸盲
      最近才明白,我可能有脸盲症。我辨认他人面孔有时困难,正常识别功能差,可能是先天性的脑子的问题。过去只听到有色盲,最近从一篇文章看到一外来词——脸盲,日本有一项研究,说每50个人中,就有一先天性脸盲。现在,我就说说我下面尴尬经历,是不是就是脸盲症的表现呢。
           一,不认得:令我永远难以忘怀的学生班长
     一天在路上,一学生喊我,笑着告诉我:“我老婆说你不理她。”我心里直犯嘀咕,面前这位,是那届的学生?“你老婆是谁呀?”,“啊,这你都忘了,我老婆是何莹呀”糟糕,居然,我一辈子都不应忘记的一对学生,现在我竟然不认识了。不理他老婆,一定是忘了她的容颜。这使我想起1976年前后的事。
     文化大革命和后来的批林批孔,使得我所在的百年老校受很大破坏,变得比经历一场战争还要千疮百孔。教室门窗砸没了;把砸坏的桌椅焚烧取暖;把校内古建筑明伦堂(曾经祭孔的地方)周围漂亮的汉白玉围栏,推倒。校方对失控的学生,也不下工夫管教。那时不上什么课,距学校十几里有个校办农场,40多亩地,还有校办工厂,学生整天学农,学工。我起先任初中班主任,常常是让两人一组的学生,抬着大半桶粪,送到农场,一天学习任务祘完成。可是,学校中途把我调到高中担任班主任,农活就复杂了。最怕插秧,怕蚂蟥,(因使用农药,现在蚂蟥很少了)。有一次插秧,我咬紧牙,率先跳到田里插起来,不时有学生,一边插秧,一边哇哇直叫,原来被蚂蟥叮了,他们就把蚂蟥往外拽,越拽蚂蟥越往腿里钻,我忙着帮这个,帮那个,把蚂蟥轻轻拍出来。终于完工了,一些学生到农场厨房喝水,大砸一通,锅盆碗盏糟了殃。等我到场,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是谁干的。回到学校后,不少参加打砸的人,还被评上劳动积极分子。这时有学生偷偷告诉我,都是班长操纵的。
       我与一老教师谈到要换班长,得到的回答:“这是险棋。”不换,就意味我这班主任混不下去了;换吧,我一个从初中调来的女教师,又如何驾驭得了这群常常失控的小青年,让他们按正确思路办事。思之再三:换。周会课上,我历数学校发生的一起起破坏校舍的情况,一次次打架群殴事件,表示我所代的班,绝对不许再次发生此类事情。我声色俱厉,那腔调似乎在朗诵骆宾王讨伐武则天的檄文。“现在同学有两选择:
一是你们到校长那里反映:不要我当班主任;二是三天后改选班委会。最后我说:“学校大乱,必将有大治的一天。还有个词,我要郑重写在黑板上——心田。每个人心地就是一块田,要播种正直,善良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这次班干选举,就是我指导你们种下的第一棵禾苗,必须种优质苗。”我说得强硬,其实自己内心,七上八下,也不知选举效果如何。焦虑深深,选举不成功,这班主任能否干得下来都是问题。
     选举结果令人十分满意。可是选出的班长说什么都不干,她认为落选的干部会为难她。当选的就是何莹,她正派、学习好,面貌清秀,在同学中亲和力强。我说服不了,这时男生小王出来,帮助我做工作,他让大部分男生签名表示支持她。何莹这才上岗了。实际上,那时淘气的学生不把老师放在眼里,但含糊同伴的力量,放纵的行为逐渐收敛。这以后我的工作就轻松了,高中的学生干部是很会办事的。他们在我工作极为困难的时候,给予关键的支持。使我顺利地送他们毕业。后来何、王喜结连理。可是,分别不到十年的今天,我对他们的容颜的记忆,已经荡然无存。要知道高中生走向社会,头十年容貌变化是不大的。我常常为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人感到尴尬,感到难为情。
     再熟悉的人只要几年不见,就不认识。有一天,在九华山,有位老太背着一包,见了我亲热得不得了,心想,这是哪里来的香客?我微笑不语看着她,不敢说话,一说,就肯定张冠李戴闹笑话,然后慢慢迂回探听是何方人士。原来我们过去不仅住一条街上,而且是小学、初中同班八九年的老相识。  
         二, 不认得:我参加迎亲的大侄媳
      有一次,我到一宾馆参加会议,我向迎面走过来的一女同志询问会址,这位睁大眼睛望着我,直笑,看我没反应,才说:“你不是小姑吗?”我真哭笑不得,才想起她是我两三年前,参加去迎亲的大侄媳。
    那是九十年代初吧,结婚不像现在这么排场。我哥是转业军人,此地人脉不多,我是唯一的妹妹,自当要着力帮忙,记得我借来小轿车,请来摄影,录像师,忙前,忙后,围着新媳妇转。人们交口称赞侄媳漂亮,高佻,貌美,像模特,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欣赏她,好高兴。结婚后大约也见过几面,还参加了小孩的满月酒。可是此时我却不能把她认识出来。
        三,不认得:正在教的学生。
       有时发生的事,简直让人无地自容。我时常给别人代课,有时一代两三个月,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搞不清学生。大约1992年前后的一天,我在电影院看电影,放映前,大家都在闲聊,我不在意地听到几个年轻人说话。在谈前苏联解体的时事,我发现他们说得头头是道,很有水平,再看看他们人高马大,不像中学生,这时他们中有人喊我,我以为是以前的老学生,就问:“你们在哪里工作?”一下子他们你看我,我看你,静下来,一个学生说:我们是三(1)班的。正是我现在的学生,我一下沉默起来,感到自己简直就是白痴。我还时常为在街上,碰到对我热情打招呼的人,而感到苦恼,因为我不知他们是谁。
    我记不住过去学生的脸,但有些优秀的学生只要提到他们姓名,当年作业的字体的风格:丰腴,清廋,刚劲,洒脱,拘谨,就出现在眼前,哪怕是三四十年过去,我一提他们的字的特点,他们惊讶得很。新班主任接班,要求一周后弄清学生面貌,我是绝对办不到的。但是一旦熟悉了,只要作业我批改过了,在讲台一站,一本本作业本,就像复印件那样翻在眼前,一个个学生看过去,无须清点,就知谁的作业没交,甚至有的作业,出现什么样的差错都还记得。我这人的大脑可怪了,该记住的记不住,不该记住的却刻在脑海里。
       四,认不得:曾经帮助过我的人
    我年轻时不喜主动与人交往,更不喜求人。但生活中,总有绕不开请人帮忙的时候。八十年代儿子考大学,投档要找招生办的人留心。我找了招办丁主任,同一系统,自然好办。有次他来我校开会,几个人正坐那闲谈,我去找一同事,却没有与丁打招呼,同事竟当丁的面,问我:“你不认识丁主任啦。”哎呀,尴尬不尴尬。其实,这人常来我校,见过好多次,只是中间隔着不等的时间。后来熟悉了,感到这人有特点;魁梧像北方人;还有,我侄媳,貌美,个大,那我怎么不综合考虑识别一个人呢,我也搞不清自己是什么回事。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,再过些时候,见到这人还是认不得。有个人,曾经给我家族帮了忙,我还一而再,再而三不认得他,老是要人家自报家门,实在太不像话。去年,我让媳妇带我一道,上门道歉,我老实告诉他,因为不常见面,再次相见,可能我还是不认得,我头脑可能有问题,那时我还没有看到有脸盲这一词汇。最近我与一朋友谈到这事,她才笑着告诉我,她在家爱看书,她爱人阻止她看书:你这么好看书,明天也会与夏老师一样变呆。他以为我不认识他,是看书看呆掉了。我在他家见过面,他也到学校过多次,与其妻又是好友,我怎么不认识?那天在江边散步看见一只狗,我看了好久,觉得这狗狗,我认识,正在想是谁家的,这时朋友的丈夫走来,但我对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对他家的狗还有点熟悉的印象,滑稽不滑稽?怪不怪?
     脸盲,使正常交往成了问题。幸好是个教师,我以努力勤奋,追求精湛的业务,弥补了不足;要是搞人事工作,搞社会工作,后果不知是怎样的。我觉得对一个孩子的培养,一定要通过各式各样的活动,发现他的长处与不足,然后因材施教,根据特长选择职业。要是从事的职业,恰是他的短板,那真是不幸了。
    我写这篇文章,家人觉得不妥,自揭其短,自取其辱  。我不这样看。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,人也缤纷多样。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:人的大脑皮质上神经细胞约一百五十亿之多,它们之间形成了极其复杂的联系网络,彼此沟通,相互影响,每个细胞与其它细胞可产生两千多种联系。这种联系的差异,也就造成人认识世界的差异。我识人能力差的不幸,是上帝安排的,我不得不接受。写出来,会使人们,了解这一类人的生理缺陷,给于理解,给于宽容。不是也有意义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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